熟悉感总是挥之不去,就像粘在手机屏幕上的一块脏污,总是时不时引跑他的注意力。
“我去上个厕所。”戚辛讲完了这段堪称普通的镇子历史,她站起身,要往矿洞深处走。
项江:“你出去上。”
“刚才我看到了,里面有挖好的单间。外面太亮太开阔了。”戚辛脚下的步子没停。
“葛听听、殷刃、钟成说。你们三个陪她去,我和黄今在这守着。”项江倒也没有和她继续掰扯,“早去早回,别乱跑。”
那个单间离得不算远,十几步路的距离。估计是之前凿矿洞意外发现的空间,改造成了休息室或者储存间一类的地方。他们在洞内放置照明后,它还挺显眼。
被光一照,低矮的门洞愈发幽深,戚辛的胆子着实挺大。
戚辛上个厕所,后面跟着一串人,走出了皇帝巡视后宫的气势。越发浓重的影子里,她的鞋子依旧很有节奏地踩着地面,分毫不乱。
她和葛听听两人进了单间,而殷刃与钟成说一左一右守在门洞外,化身厕所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