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就像一盆不慎被牵连至此的植物。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她将它往耳畔理了理,露出额角一处显眼的缝合伤疤。
火光跳跃中,那道凸出的疤痕影子晃动,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
注意到钟成说不加掩饰的视线,戚辛又整整头发,将那道疤遮上了。
“车祸。”她简短地解释。
钟成说:“哦。”
他背过身鼓捣了半天,拿出三个盛满清水的杯子:“我调了点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