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困在深深的地下废墟,身周聚满了虎视眈眈的邪物。两位部长神态自若,动作没有半点慌乱,就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似的。
尽管钟成说知道,他们对现况的了解不可能比自己多。
也就是说,他们都是一头雾水。
钟成说又看向殷刃。
殷刃站在壁画前,他穿着自己最喜欢的那件黑衬衫,发丝被扎了个利落的马尾。他安静地站着,仿佛那片黑暗的一部分。
……仿佛随时都会融入那片壁画之中,就此消失。
钟成说思索几秒,放下搁在取样箱上的手。
他用那只手握住殷刃的手,皮肤与皮肤间,柳枝的存在感格外明显。
火光将藤蔓的影子打在殷刃的脸上,那人的面孔线条柔和依旧。但比起殷刃之前没心没肺的模样,他的眉眼间多了一丝微妙的沧桑感。
前方战线紧张,可殷刃悄悄侧头,以余光审视壁画。
他的表情非常专注,尽管比起前面那些房间,画面内容大同小异――它们只是随着朝代更迭越变越多,内容没有实质性的变化。
钟成说:“不看着门那边吗?”
殷刃注视着满墙壁的红点:“看不看的,它们总会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