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口玉言,一言九鼎。”魏向晚好像早等着这句话,立马从床上翻身坐起,从床尾的匣子里翻找出扳指套在亓肇手上,“平常无需在意,就像正常扳指一样,若陛下有疑虑时,就拿戒指接触。”
“红玉变紫,就是物有蹊跷,不是原生之物。”魏向晚捧着亓肇的手细细解释,“变色浅,好坏各半,变色深,与身体有碍,速速避之。”
亓肇笑着回握她的手,“皇后如此担心朕,朕自然铭记。”
魏向晚重新躺了回去。
事实上,亓肇幸过侍女后,魏向晚就被太后叫了过去,长公主端坐上首,笑着问她怎么安置贵人。
贵人白生生,一抬眼怯懦可怜,不是倾国倾城色,却透着小家碧玉的楚楚可怜,和容嫔是一个类型的。
“陛下也是太急色了些,他要看中昌平的侍女,要过来就是,怎么这点功夫都等不了,在庆寿宫就成事,说出去多难听啊。”太后满脸担心,实则面甜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