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和儿子都在宫里,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怕学坏。”魏虑叹气,守孝出孝,妹妹入宫,他成亲,有正经差事,已经很久没有和从前那般狐朋狗友混。
他曾经也是京城里出名的纨绔。
从他去皇城军开始,没有那么闭塞,那些狐朋狗友又凑上来招呼,还打趣魏虑现在是国舅爷,看不上他们了。
魏虑只能说没有,叫出去玩,十回去两回,一回不去也不合适,就算是狐朋狗友,也是有身份的狐朋狗友,家里都有成器的大人或是兄长。
推拒的原因一般回去陪夫人,毕竟家里没长辈委屈夫人了,只能自己常回家陪伴,现在夫人要进宫了,他就没理由了。
“出去玩玩学不了坏。”王亦慧走过去搂着魏虑的脖子,“郎君和他们玩的时候也很开心吧。”
魏虑带头,“他们心思都和我一样浅显,大家有事直说,不会张嘴闭嘴云里雾里。”
“吃吃喝喝玩玩都可以。”王亦慧大度地说,“其余不能碰的,祖母早就教给郎君,反正郎君碰了不该碰的,也有娘娘出面教训呢。”
“郎君舍不得娘娘在即将生子这个当口还要为郎君忧心,心里有准绳,怎么玩都出不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