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分明。
亓肇头疼,“些许小事,何须三方对峙,一个芳头牌而已,朕加上不就行了。”
“陛下要如此纵容皇后,那后宫就要出大乱子了。”
“后宫现在出乱子了吗?”亓肇无奈问,“皇后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后宫那么多妃子,她别人的牌子不撤,就撤裘昭仪的牌子,难道不是裘昭仪的问题?”
裘昭仪立即跪下。
太后见亓肇铁了心要护着皇后,悠然叹气,“陛下如今大了,哀家是管不了了,儿子都指望不上听话,更别提儿媳妇。”
“罢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只是皇帝,哀家要提醒你,裘昭仪外祖是朝廷重臣,后宫从来不是只盛放陛下喜好的地方,陛下如此冷待裘昭仪,也不怕寒了前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