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亓肇查出一些线索,也都像芳容那样,断的有头有尾。
再往下查就是死胡同。
“陛下,我身上的红肿已经消退,连疤都没留,这件事也该结束了。”魏向晚捏着亓肇的肩。
“你不觉得可怕吗?”亓肇闭着眼睛,“心思缜密,一个小小的棋子都安排好首尾,滴水不漏,他想要做什么?”
“这还不好猜?”魏向晚失笑,“这宫里,还有什么值得人惦记花大力气的?”
“那人也算目标明确,只冲着皇后来。”魏向晚手下用力,“说明他只是寄希望于未来,权倾天下。”
“后宫谁家有这样的气势手段?宋家,还是柔妃的蒋家。”亓肇在思索,没有线索的时候,就要大胆假设。
利益相关又有家世财力支撑的就那么几家。
“现在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踪迹,大家都在明面上,他再想做什么就不那么容易。”
“陛下要有耐心,等到二皇子出生,局面就明朗了。”
魏向晚突然有一种预感,给长乐宫下毒的人就是当初让她父亲失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