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被人起哄才去玩两把,输赢都不在意。”
“他赌技很好的,赢多输少,赌场也不欢迎他去。”
“娘去世后,他没有再娶,家里几个姬妾是没有他特别喜欢的,但花楼里也没有他喜欢的,听嬷嬷说,大部分去的时候只是同人喝花酒,点个姑娘作陪,并不过夜,就是过夜,他在楼里有长期包养的小清倌,实际上不愿和人睡同一张榻上的他,怎么会和人争风吃醋惹下情债。”
“一个整日嘻嘻哈哈,不吝钱财的人,又怎么会得罪人,落到生死不知的境地。”
王亦慧听的眉头紧锁,这确实有疑点,魏家的反应不算慢,在一天之间绑走人家的家主而且不露痕迹,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市井间肯定是没有的。
“不是私仇,就是旧怨,祖母就猜测是不是黄,孟二家。”魏向晚停顿一下后,“就是当初和祖父一起深陷谋逆案的两家,不比祖父身死爵除保全魏家,那两家都被抄家灭族。”
“他们恨不到陛下头上,却会恨我们,同样的罪为什么魏家可以轻轻放过。”魏向晚深呼吸,“但是顺着那条线也没找到。”
所有的可能都想到了,但就是找不到,祖母绝望了,最开始魏向晚从猎场回去时,祖母还拉着她的手让她别怪她爹,不是故意要坏她的姻缘。
在她弥留之际,又反复的跟魏向晚说不进宫也是好事,嫁个普通人家过太平日子,不进宫好。
魏向晚起初只是以为祖母糊涂了,心里只记挂这件事,所以反复叮嘱,直到孔妙珍因为是李兰道的未婚妻,亓令月为了得到李兰道就害死了孔妙珍。
悲痛之下她触类旁通突然领会到祖母的未尽之意。
她父亲的失踪不是私仇,不是旧怨,是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