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都不能超过你去,你什么待遇,她们对比着减,你都没享受过的待遇,她们凭什么有。”亓肇抬眉。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魏向晚想起来自己刚进宫的那半年,陛下被藏玉殿绊住脚,一次都没来长乐宫的时候,他怎么没想到这后宫里谁都越不过皇后去?
往事已矣,魏向晚也不是翻旧账的性格,所以只是顺着亓肇的言语感谢,“陛下对我越好,我就对她们越大方。”
“有些人只会蹬鼻子上脸,不值得你对她好。”
这宫里会蹬鼻子上脸的只有一个人,魏向晚耸肩,不知道杜贵妃又怎么惹怒了陛下。
杜玉珍被冷落了三日,心下忧急导致见红,亓肇来看她,她哭啼啼扯着亓肇的衣袖,“陛下是否已经厌了我,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陛下心里只有厌恶。”
“若是这样,陛下早说,我定会自我了断,不让陛下烦心。”
“又说的什么孩子话。”亓肇安抚她,“朕还要怎么对你好?”
“我知道我蠢笨,恃宠而骄,不知进退,陛下对我越来越没有耐心。”杜玉珍哭诉,“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爱陛下。”
“现在的我,和当初刚进宫的我没有变化,但是陛下却再也不会像我刚进宫时那样对我百般呵护,担忧我被欺负而日夜不离的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