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不仅让宫人一步不离的跟着自己,她本人更是贴着宋贵妃坐,与肖美人一起,丝毫不离她身边。
纵使有人嘲笑她也不坚决不挪窝。
杜玉珍这样就没办法了吗?
她特意在生日弄这么一个宴会,就是想要容嫔肚子里的孩子。
严格算来,这宫里她只恨两个人,一个魏向晚,如果不是她,她就是皇后了,第二个就是容嫔,恨她入了陛下的眼,恨她在藏玉殿侍寝,恨因为她落胎的孩子,让她闭门思过半年,就是这半年,她和陛下之间有了隔海,再回不到刚进宫的时候。
容嫔搬到偏僻的宫殿,不出门交际,在宫里活得像个透明人。
就是这么一个透明人,竟然和她差不多时候怀孕。
这让杜玉珍如何能忍受得了,这意味在她不知道的时间里,陛下从来没有忘过她。
等到怀孕的喜悦过去后,她就想怎么除掉这个碍眼的肚子。
但是容嫔太谨慎了,她不出来走动,宫人也都小心谨慎,被收买也不为所动,一听话题不对,犹如兔子一样飞窜。
而容嫔日常吃的食物,药物,从出库,制作,到送到容嫔面前,三处台账,一日一盘,这关头谁都不敢插手,查出来就是个死。
再多的钱也要有命享才行。
杜玉珍实在忍不了了,就准备在自己生日这天动手,瞧着容嫔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她颇有些猫戏老鼠的痛快。
席上的菜,喝的甜酒,杜玉珍屡屡劝容嫔吃,瞧她只沾沾筷子碰碰嘴的样子就故作生气,“容嫔这是怕本宫在酒菜里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