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她许多年不曾见了……”说着,她颤巍巍从腰间?几块破布缝成?的挎包里头掏出张泛黄小像来,抖着手要递给她看,
“我只记得……她婆家似是飞黄腾达了,她便跟着婆家上了京。”
觉着那小像好似有些眼熟,贺文茵眉间?骤然一紧,忙接着问,“那您姑娘婆家姓什?么?”
“姓……”
老妇人似是已然有些痴呆,许久后,才抚着那小像低低道,
“好似是……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