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少年唇红齿白,面色红润,一看最近边过得十分潇洒自在,想来这段时间应当是半分没有想他了。
谢仙卿见此,先是一怔,随后又觉好笑。
他见陈皎跪在下首,微笑道:“来,到我身边来。”谢仙卿坐于龙椅之上,勾了勾手,示意陈皎来他身旁坐下。
寻常臣子连碰都不敢触碰龙椅,更别提与陛下同坐了。若是其他人,恐怕早已惶恐跪地推辞,高声表述忠心。
但陈皎和谢仙卿关系非同寻常,又清楚对方并不是喜怒无常,故意试探臣子的君主。
更何况陈皎刚和殿下交往时,便已经胆子大到敢在朝堂上靠着龙椅睡觉,更别说如今了。所以被谢仙卿握住手后,她便顺势坐在对方身旁。
龙椅宽敞,两人同坐也不显拥挤。
陈皎稍微感受了一下,觉得这金灿灿的椅子看起来很高贵,但其实真坐上去也没有觉得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