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不起我在挑衅我”的错觉了。
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贺南鸢将毛巾从脸上拿开,往边上看了眼,当看到是我时,只是短暂停顿了两秒,又好似什么都没看到般移开了视线。
他这种无视的态度比直接对着我的脸吐口水都让我不爽。
怎么,172已经入不了他的眼了是吗?
我翻了个白眼,动作幅度巨大地将脸转到另一边,往水槽里狠狠呸了口泡沫。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