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
在贺南鸢松开我衣襟的瞬间,我动作幅度巨大地直起身远离了他,甚至可以会说是迫不及待。
我的反应有点太明显了,贺南鸢怔了怔,蹙起眉:“怎么了?”
我心里一慌,胡乱找了个借口:“我……我回来前吃的饺子里有大蒜。”
先前以自己生命为最优先考虑的东西,不管不顾地掰弯了贺南鸢,如今知道那些“未来”不过是自以为是的产物,我简直没法面对他。
回到自己座位,我打开记事本,将关于超能力这块的最新发现和猜测记录下来,时不时地分心偷瞄隔壁的贺南鸢。
心情好复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