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可能觉得这辈子也不会再见到我了,王芳都对我格外的宽容。
离开前一天,吃完晚饭,郭家轩他们说去小卖部的去小卖部,帮老师搬作业的搬作业,最后往教室走的只剩我和贺南鸢两个人。
五月底的山南,天气晴朗,满目绿意,风吹在脸颊上,温暖又柔和,是一年里最舒适的季节。
“以后我就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我背着手,三步一叹气道,“每天晚上记得给我打电话。就算我不在了,你学习也不能懈怠,知道吗?”
贺南鸢静了静,道:“……知道了。”
眼见教学楼就在前方,他却忽然扯住我的袖子,问我要不要再走走。我想着这可能是自己和他在一中的最后一次散步了,便欣然应许下来。
绕着操场又走了两圈,到快打铃了,我们才缓缓往教室走。
“谁把门关起来了?”握着门把,我边说着边推门而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耳边就听到“砰”地两声,吓得我差点原地起跳。
细碎的彩色纸片从头顶飘落,课桌椅被摆成“回”字型,空出教室当中的场地,除了班长站在讲台后头,郭家轩与方晓烈一左一右在门口拉礼炮,其余人都规规矩矩坐在座位上,朝我投来热烈的目光。
我回头看一眼贺南鸢,用眼神询问他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