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见我看他,就硬挤出笑容朝我摆手。
我一下子就不行了,眼泪直接夺眶而出。
“呦,这么伤心啊,这怎么还哭了?”郭锐下车帮我放行李,见我掉眼泪了,有些惊讶。
在他想象里,能离开这里我应该欢天喜地才对,再怎么也犯不上这样不舍。
“叔,你不懂。”我不动声色地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就怕贺南鸢发现了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