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很烫,烫得灼人,烫得烧心。他牵起柏寅清的手,“还能走路吗?”
柏寅清紧紧回握住他,盯着他的脸片刻,才“嗯”了一声。
虞微年起身:“你们玩吧,我们走了。”
虞微年向来如此,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全凭心情做事?,哪怕褚向易心存不满,也不敢阻拦。
离开座位时,柏寅清经过?褚向易等人的位置,忽的嗅到一股熟悉的木质香水味。
他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看?了之后,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虞微年的一行友人,外貌无一不是?出众的,长相或斯文或张扬,风格气?质各异。但很奇怪,他们的穿衣打扮,却诡异的一致。
莫名其妙的违和感让柏寅清眉头?紧皱,但他来不及细想,还是?被虞微年带离酒吧。
外头?下了雨,柏寅清取来一把伞,沉默地打开,为虞微年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