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有一行年轻人在训练,吵吵嚷嚷的。但打得不是?很好,看?起来有些气馁。
一旁经理以为他是被吵着了,准备出门提醒。谁料,他直接推门走出,来到这伙人面前?。
“发生什么事了吗?”虞微年语调轻柔,带着笑意。
其中一人打得烦躁,忽的看?到一张比日光还要明媚的脸,整个人都怔住了。尤其是?那双眼睛,温柔、含着水光,他忽然感到心跳加快,连说话都支吾起来。
“我……我有点打不好。”他低声说,“我朋友笑话我。”
虞微年了然,走近半步,轻声问:“是?刚开始玩吗?”
“学?了一段时间,也请过教练,但总打不好。”他郁闷道。
随着虞微年靠近,他能嗅到一股香,很淡,但又说不上来得好闻。他浑身僵硬,又听见对方?用?很好听的声音道:“也许是?那个教练不适合你,如果你信得过我,要不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