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年逐渐控制不?住表情,连哭腔都难以抑制。柏寅清仔细望着?他的脸,阴暗恶劣的占有欲在不?断滋生想让他呜呜咽咽地哭,想让他神志不?清,想让他嘴里只?能喊自己一个人的名字,再也无?法?去找别人。
漆黑幽深的眼珠在黑夜中没有丝毫情绪变化,然而柏寅清的体温却?无?比滚烫。他捞着?虞微年的腰,哑声喊:“年年。”
这一幕太过?熟悉,柏寅清总喜欢在他神志不?清时喊这些称呼,一边喊一边发狠地撞,直到他连成型的语句都无?法?吐露。
他也敏锐察觉到,他变得愈发敏感,也愈发不?经碰了。
“宝宝……”
虞微年应激一般,反应很大,身躯陷入剧烈颤抖。
仅是如此便觉得难以忍受,他哭颤着?声线,条件反射地开口。
“我……我永远爱你。”
“多么?动听?的情话。”柏寅清面上并?无?多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