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狗一样不断抱着他蹭,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哑声乱喊。什么宝宝、宝贝、年年……其?它乱七八糟的称呼,也一起跟着喊了。
虞微年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同时又对柏寅清的精力感到震惊。柏寅清像007作息,无时无刻都?在?上班,梦里要干,醒了更要干。
以往虞微年都?是睡到自然醒,现在?每天都?是被柏寅清舔醒。刚睡醒的他意识还迷迷瞪瞪,又被叼住唇肉含,意识再?度被拉入昏沉的漩涡。
他早知道柏寅清对“舔”这?件事?有超乎寻常的痴迷,却?也没料到能到这?种程度。他的所有□□,泪水、汗水、唾液……对柏寅清而言像有巨大吸引力,一分?一秒没有吃到,都?能叫柏寅清失控。
有时虞微年也觉吃力,好几次他想?教训柏寅清,让柏寅清适可而止。无奈柏寅清现在?技术上升,每次都?能把他亲舔得浑身酥麻,跟化了似的……
虞微年想?得正出神,柏寅清忽然咬了他一口。他轻轻地抽了口凉气,刚想?把柏寅清的脑袋推开,手心按在?柏寅清的后脑,很快又推不动了。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