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杵在那里。
想是我平日对她们优礼有加,极少摆上级的权威出来,偶尔为之她就有些接受不了。可现下我心底一团乱,为何要收敛自己的脾气?既然难得耀武扬威,索性彻底做一回恶人。
重新抬起头,我语带震慑吓诈:“小刘,这次我把项目全部下放给你们,希望你们不要浪费机会!你要知道,如果这单最终成为纯粹的价格战,导致我们丢标的话,不光‘中天’丢人,日后就是你自己想抹煞这事业上的败笔,要付出的心血也够受了!建议你有时间多读读《木桶法则》,《狼性理论》这类书籍,应该对你有所帮助。”
“咚咚。”伴着我的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林非,我下来拿文件。”
一个柔和礼貌的男音插入,我看过去,是付寒涛。
“林经理,您和付经理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明天我问到消息来汇报。”小刘垂首快步逃出去。
付寒涛看着小刘狼狈地退出去,回过头坐我对面不发一语,眼神高深莫测。
我被他看得心怯,恍悟他刚是为解救小刘,阻止我发脾气。我惭愧地低下头,被他看到我失去冷静的举动,脸上烫烫的。
我是怎么了?!
下班时段。
“看什么,怎不上车?”
“没。”我收回望着空旷车位的视线。
“忙完这阵,你的年终奖买辆新车应该绰绰有余。”付寒涛系好安全带,冲我眨眼。
“你够夸张的,别说现在胜负难断,即使中标了我也不敢奢望能拿太多。”我低头钻进车里,白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