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份骨气和傲气还是有的。
到了傍晚。乔政出门买了些吃的回来,他一边打开包装,一边对着简白说:“雨下的真是大。我听说,沿江的都撤的差不多了,估计今晚就要撤我们这里了。”
简白专心的看着电视,乔政又说:“刚才出去,听说上游又有一座堤坝冲毁了,据说洪峰是后天中午到A市。街上人都少多了。”
简白一边撕开方便面的包装,一边向里边倒开水,听着电视里24小时的循环报道。
看见许承安的身影,一边指挥着撤离一边指挥着加筑堤坝。
不自觉的出了神,开水险些倒在手上。
乔政忙接了方便面桶:“小心!”把开水瓶放在地上。
“你怎么了,简白,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简白笑笑,走进洗手间用水泼泼脸,要清醒许多。
乔政看着电视,继续说着:“军队已经进来了,我看到有部队往堤坝上开。这里一旦决堤,后果不堪设想。”
“医院那边怎么样了?”简白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