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犹如被一只大手捏起来了似的,痉挛到眼前发黑。
“生殖腔,植入他身体里的生殖腔会被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影响,他会渴望被占有。”
这样一句并不算长的话却让沈淇然的耳边静寂了很久,仿佛周遭的所有声响都被撤离,连廖颂也被推到了遥远的地方。
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沸腾的血液将红色的脉络撑得膨胀薄弱,似乎马上就要裂开了似的。
他会渴望被占有。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沈淇然很清楚。
当初在植入生殖腔的时候他问过医生后果,但因为这样的手术实在罕见,医生也无法准确的说出来具体会有什么征兆,只和他保证了李飞舟不会受孕,就如同他们希望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