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像是被水龙头冲掉了血色,苍白如纸,就这样长久而沉默的立着。
凌靖看了他一会儿,走了过去,貌似无意的问。
“怎么洗了这么久?”
李飞舟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后又低头看着怀里的草莓盒,如梦初醒的朝他走近了,低声说。
“已经洗好了。”
他的手还是湿润的,手背与指节上覆着一层水亮,应该是被水龙头冲了太久,看起来泛着冷白的色调,硕大饱满的艳红色草莓便陡然刺眼了起来。
凌靖接过来草莓盒,指腹碰到他的皮肤,果然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