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
“我好不容易才让他没有那么排斥我的。”
说完后他想起了什么,神色一顿,轻松的笑意又缓缓退了下去。
他垂下眼,语气平静的说。
“但是他睡的不太好,也许是我的存在让他总是提防着,他睡的太浅,我稍微一翻身他就会惊醒。”
白日里的训练强度很大,夜里又无法完全放松下来安然入眠,长此以往李飞舟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了下来,精神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