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一直回到宿舍后,李飞舟的脑海里都还回荡着这一句。
昏暗的夜里下起了雨,他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沉闷的雷雨声,睁着眼睛盯着蜿蜒的窗户。
因为盯了太久,视线里的暗色逐渐蔓延,然后覆盖了整个视线。
不知为何,下雨天总是会让他想到沈甫,苏醒的记忆碎片也让他逐渐想起来他待在沈甫身边时发生过的事情。
正如他惴惴不安的,曾经猜测过的那样,沈甫宠他疼他,却也从他身上拿走了很多东西。
那个在屋子里坐着轮椅乱发脾气的男人神色暴怒的捉着他的手腕,恶狠狠的说他不乖,然后把他剥光了亲吻,并激烈的做爱。
却也会在这样令人压抑的阴雨天里将他抱在温暖干燥的怀里,如同抚摸猫儿皮毛似的,温柔的吻着他张皇的眉眼,哄着他说乖。
这样掺杂着毒药的糖果令年少的李飞舟无法逃脱,现在的他想起来,心口也还是很难受。
他必须要承认,沈甫是第一个伸手救赎他的人,所以就是这个人快要死去了吗?
下午的时候他拒绝了凌靖,但糟糕的心情愈演愈烈,白皙的指节将床单攥成了褶皱。
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自己无意识的小声叫了一句先生。
“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