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茴面红耳赤。她忍着羞耻分开乔楚芯的双脚,果不其然,女郎腿心那朵娇花仿佛受到风雨摧残一样。少女的花唇被摩擦至呈现艳红靡丽的深红色,从来害羞隐藏于花苞之中的花核肿成一个指甲盖那么大,碰到空气还脆弱地抖了抖。尿道之下,那道细细的小孔仿若有自主一样地蠕动,缓慢地挤出大片大片的白浊,空气里栗子花的气息逐渐浓烈。
源源不断的男人阳精从少女的花穴里流出来,些许或是黏在花唇上,些许或是沾到周围细软的阴毛,更多的是大块大块掉落到少女身下的黑色斗篷上。
仿佛永无止尽一样。
“禹-禹王殿下怎么会,怎么可以?女郎那般年幼……”秋茴喃喃自语,忍着泪水悄悄打了一盆水为乔楚芯仔细清理。她动作轻柔地按摩乔楚芯的腹部,用手巾接住流出来的白浆,如此反反复复无数次直到女郎的肚子恢复了平坦,小穴不再吐出精水。期间乔楚芯似乎梦魇了,像只幼兽一样小声啜泣,面露恐惧,小手扶着自己的肚子。
见状,秋茴不由得怨上了禹王。
趁着天未明,秋茴匆匆忙忙收拾一番,那件不好处理的斗篷则被她塞入一个木箱,藏在女郎的行当之中。
当下秋茴无比期待归府。回府了,就没有人能欺负她家女郎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黎明破晓时分,乔楚芯突然起了高烧,病得神志不清。
第0009章【打赏章,7k+NP纯肉与正文无关】风骚寡妇诱少年郎纵情狂欢年下4P【粗口预警】
【备注:粗口H。和正文无关~谢谢打赏~】
青州有户人家姓叶,乃当地百年望族,其门庭煊赫,家财万贯。叶家长房大爷过世三年间,独子勤奋上进,事敬寡母。寡母刘氏早年得子,未再得生育,如今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近日里叶公子出门时偶遇一良家女子,对她一见钟情,奉她为梦中巫山神女。然那神女心系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小郎君,婉拒了叶公子。叶公子对神女念念不忘,梦里梦外都是神女的身影,求而不得之下竟以高价从黑市购入了一门据说能让女人离不开他的奇药。
一试之下,神女果真再也离不开叶公子的阳精灌溉。叶公子大喜!刘氏闻得独子风流韵事,心念一动,不甘心自己不过三十有五却要抱着贞节牌坊独守空闺,便与独子讨要剩余的奇药。叶公子起先犹豫,但见寡母泪眼盈眶,叶公子心中的天平终究舍弃大义,倾向于孝心。
得那奇药后,刘氏做局,分别邀请款待儿子的三名同窗,用以奇药迫使三名少年郎君成为入幕之宾。
少年郎君们起先羞愤欲绝,其中之一甚至扬言宁死不从,后来那郎君仍然是折了傲骨,屈从于刘氏。时间一久,少年郎君们逐渐得趣。刘氏美艳风骚,又是同窗好友之母,既尝过禁忌与肉欲狂欢的滋味,郎君们不再抗拒。食髓知味后,郎君们又得知那刘氏竟然还另外藏了两个汉子,少年郎们自觉被耍,各个又妒又怒,逼着刘氏给个说法。刘氏没得办法,便挑了一日良辰美景,邀自己的三个情郎到家中来场三堂会审。
“婶婶,是荷生满足不了您了吗?”问出此话的少年生着一张娃娃脸,弯弯的嘴角仿佛天生爱笑。但刘氏实际上最愁最怕的就是这个小冤家,深入了解之后才明白此人那叫一个笑里藏刀,一个不小心便会被活剥生吞。可恨当初她被她人畜无害的相貌所骗,垂涎他风姿灵秀,设局拖他上塌。
“筱娘。你为何如此……淫荡?”长身玉立的郎君生得朗目疏眉,一袭青衫,清俊卓然,看向刘氏的目光隐含不满与责怪,深藏一抹心痛。刘氏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三个情郎当中,梅郎为人最为正直,先前被她得手后险些自尽以保全名节。若非她不管不顾把人给拽上床榻,又一次强行与他发生关系,梅郎该是那等皎洁月华,梅兰竹菊一般的谦谦公子。两人私下情浓时,梅郎曾允诺来日会娶她为妻。她当时虽心惊但不曾当真,只媚笑着缠着他又一通颠鸾倒凤。如今看来……少年郎当时竟是有几分真心。
最后一名小郎君嗤笑出声。“尔等尽管磨磨唧唧,詹某可不兴这套!”说完便当着其他两位同窗的面扯掉自己的外袍,亵裤一褪下,少年人尺寸傲人的阳具兴奋地抖了抖。他上前抱着刘氏,熟练地撩开她的裙摆,伸手一摸她的阴户便探得洪水泛滥,少年愣了愣,随即冷笑道:“水都要淌到地上了,淫娃荡妇,莫怪乎要勾我等三人肏你个骚逼!”
说完便扶着自己的鸡巴桶进妇人湿润的淫穴。两人俱是发出舒畅的长叹,詹姓郎君是为那淫水充沛的骚逼,刘氏则是为那根火热硬挺的大鸡巴。三个情郎中刘氏最满意最喜欢的便是詹信,此子天赋异禀,又不拘荤素,与她肏上一次穴后便全无扭捏,每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