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诌给气笑了。
他没有给她推拒的机会。
欲海翻腾,书房里的气息逐渐凌乱。
司空若嫣不记得她是如何被赵绍衡给剥了衣服。此时她坐在书桌上,双腿大张,最羞耻的部位被男人无情地玩弄。
“夫人欢喜否?”赵绍衡握着一根狼毫笔,尖端沾了女子的蜜液,对准了那颗隐藏在包皮里的花核刺激欺负。
少年半阖眼,目光淡淡,神情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细致重要的活。
严谨的书房浩然正气,与正中央活色生香的半裸美人形成强烈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