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如麻,仔细地含弄着口中的肉棒。桓靖南是一个正统的儒家学子,严于律己,即使他逃学投身军营,也没有学会军营里的那一套。开荤后,他在床榻上时而索求无度了些,但也不过偶尔才会有些比较孟浪的要求,绝大多数时候,他怜她面皮子薄,并不执着于与她探索解锁各种闺房之乐。
他是一个在古代贵族阶层里极为少见,尊敬女性的好男人。
见乔楚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赵承煜心中冷笑,不发一言地发狠捣弄她的小穴。
他入得又深又快,阴囊撞击女子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过重的力道带动乔楚芯艰难地吞吐桓靖南的肉棒,钝圆的龟头没有章法地捅到嗓子眼深处,令她的眼角沁着生理性的眼泪。
从昨晚便承受过度性交的阴道酸酸麻麻,自发地吸附在她体内肆虐的孽物。不过一夜,那东西便逼得她的身体敞开接受它,湿润的甬道包囊着强壮的分身,一波波的快感层层叠叠,堆积着把她直送云霄。
乔楚芯很快便迎来一波高潮,美人弓着背,口中发出闷闷的呜咽。她不小心用牙齿磕到了桓靖南的敏感点,桓靖南闷哼一声,阴茎抖动,没忍住泄在她的口中。
泄身后,桓靖南的面色白如宣纸。
见状,赵承煜心中冷笑,胯下暂缓攻势,放任自己享受着乔楚芯自发缴紧他的分身的滋味。他启口,以极度轻蔑的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