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吗?应屿想不起来,也没心思去想,迷迷糊糊的,仿佛看到了七年前的某一天。
那一天也是在这里,她刚参加完公司的新员工培训回来,听到爸妈问她,愿不愿意以儿媳妇的身份以后长长久久的留在这个家时,她脸上的震惊和错愕那么明显。
他接着又想起很多年前,十二岁的她第一次来到这个家的那一天,也是刚放学,还背着书包,因为刚被觊觎她手头股份的谢家亲戚堵过,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不安。
那天晚上他妈庄瑟女士在家里打了大半个晚上的电话,无一例外都是给谢家亲戚的,挨个骂过去,骂得嗓子都哑了。
再后来,她就长大了,成了他的太太。
应屿睡得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回笼,听到耳边是许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