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去浴室,将她的睡袍拿出来,递过去,“先把衣服穿好。”
谢青溪看看他手里的睡袍,又抬头看看他,视线飘来飘去,满脸尴尬的低下头。
“……我浴巾掉了,你、你背过身去。”
声音细得像蚊子的嗡嗡声,但应屿听得一清二楚,脸色顿时一僵。
他深吸口气,将睡袍放到床上,转身往洗手间走,暂时避开。
可刚进去,他又忍不住腹诽,都老夫老妻了,他又不是没看过,啧。
大概等了有十分钟,他觉得就算是乌龟换壳也该换好了,这才拉开门出去。
床单已经重新铺好,谢青溪坐在床边怏怏的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