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理。”
谢青溪一噎,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结束后?去清洗,谢青溪是?赖在应屿身上被他抱着去的,坐在洗手台上还要靠着他,浑身像是?没骨头似的。
应屿拎着件睡裙配套的装饰有珍珠链子的贴身小裤在她眼?前晃了两下,灯光将沾在珠子上的水渍照得发亮,谢青溪看了忍不住面皮发紧,侧头把脸扭向一边。
“这?东西蹭着疼不疼?”应屿低声温和的问?道?。
谢青溪很不好意思,但还是?摇了摇头,小声咕哝:“有没有边边角角,怎么会疼。”
应屿嗯了声,低头亲亲她。其实?是?想逗逗她的,可看她这?样脸皮薄,又不太敢说了。
最后?只剩下睡前一句:“谢谢,今年的新年礼物我很喜欢。”
谢青溪打了个哈欠,眨着眼?睛跟他抬杠:“那就是?之前每年的都不喜欢?”
“是?今年的特别喜欢。”应屿失笑,伸手捏住她的嘴唇,恐吓她,“再不睡,我让你再哭一次。”
谢青溪闻言一噎,立刻就老?实?了。
第二天起?得还算早,八点多就醒了,谢青溪很困,昨天闹得太晚了,但不起?来又不行,只好挣扎着离开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