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杯酒,任他酒量大,空腹吃酒也不妥,便无醉意,也有几分微醺。
时潇一开门,便闻见冲鼻的酒气,不禁皱了皱眉道:“大白天怎就吃酒?”
这话虽想责备,却也亲近,叶小爷心里一热,瞧着她柔声解释:“跟锦城几个在雁来楼相聚,我心里想着你,便要辞出来,他几个只是不应,硬拽着灌了几杯酒,因早起未吃饭,故此有些生受不住。”
时潇听了脸色缓了缓:“空腹吃酒最是伤身,你先去那边儿坐下,晌午我包了饺子,还有些,给你煮来吃了倒正好。”
叶驰听了,心里更是欢喜,一屁股坐在他媳妇儿先前坐的胡凳上,眼瞅着她媳妇儿,忍不住问了一句:“媳妇儿你是不是刻意给我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