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脸色一沉:“如此就依着你,来人伺候纸笔。”
旁边儿的小厮忙把笔墨纸砚摆在桌上,郭庆林提笔,不大会儿便写了一封休书,往王氏怀里一丢:“如此,可两便了。”
王氏愣了半晌,回过神来,哪肯接,三两下撕了个粉碎恨恨的望着郭庆林道:“好你个忘恩负义的郭庆林,到这会儿知道用不上我了,想一封休书休了,既如此,你郭庆林做下的丑事,咱们也别遮挡着了,让左邻右舍街上的老百姓,都来看看你郭庆林是个什么货色。”
说着一头冲了出去嚷嚷开了,本来这里闹的热闹,左邻右舍就有不少来探头瞧热闹的,加上对街上得禄在哪儿玩命的吆喝,不大会儿功夫,椅子圈门前就聚集了几十口子瞧热闹的人,把胡同堵了个严实。
郭庆林不防王氏撕破脸跑到街上了宣扬,心里一紧急忙出来,要把王氏拽进去,奈何王氏给他刺激的什么都顾不得了,一味的在哪儿嚷嚷,这个热闹劲儿就甭提了,虽说末了给郭庆林拖了进去,到底没瞒住人,这一传十十传百,只半天时间,京城就传的沸沸扬扬。
转过天来数人联名弹劾侍郎郭庆林的折子就放在了崇仁帝的御案上,崇仁帝最厌底下官员阳奉阴违,偏偏郭庆林闹出这么一出,若不严惩,以后都照着他这么来,朝廷岂不乱了。
想到此,一封诏书下去罢了官职,郭庆林一气一急之下病卧床榻,没几个月一命呜呼了,丢下王氏孤儿寡母无人照应,方知后悔,却已晚了,郭大宝药劲儿上给冷水一激,旁的还好,只那物事儿却成了个摆设。
这里郭府一片愁云惨雾,叶小爷哪儿却正好相反,赐婚的诏书下来,他媳妇儿板上钉钉的跑不了了,叶驰搜罗了数天的奇珍异宝,把别院堆的满满当当。
这天拖着时潇过去瞧,时潇一看就愣住了,这么多东西不说,样样都是难得的,真难为他从哪儿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