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怎么可能抵抗得了那些灰暗的诱惑?也难怪会失足跌落深渊了。
心头像凭空砸下来一颗巨石,压得人喘不上气。
程菲心酸又惋惜,好一会儿才轻声诚恳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你的伤心事。”
谁知话音刚落,回应她的竟是对面的一声嗤笑。
程菲呆住。
周清南斜倚着车门,指尖夹烟,低着头闷闷笑出声来。他足足笑了半分钟才停下,抬眸瞧她,浅色眼瞳里写满玩味和揶揄。
他耐人寻味地说:“这就开始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