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程菲懒懒的,动都懒得动,只拿余光扫去一眼:“这什么东西。”
“茶。”周清南耐着性子说。
她眯起眼睛,拿一副警戒的眼神觑他,接着道:“我妈妈跟我说,陌生人给的饮料不能随便喝。”说到这里,她又稍稍顿了下,换上副更加神秘的口吻,继续,“尤其是像你这么帅的坏男人。”
周清南:“。”
周清南盯着她,低声说道:“那你妈妈难道没跟你说过,别在坏男人面前喝酒?”
程菲竖起一根手指,隔着空气戳戳他高挺的鼻梁骨,很平静:“我妈说男人都是毒药,越帅的坏男人毒性越强。”
她这两句说得没头没尾,周清南眉峰挑高一寸,表示疑惑。
又听这姑娘更加淡定地继续:“酒精可以杀毒。”
“……”
周清南刚才回房间,进屋就闻到酒味儿,后面又看见小姑娘跟只醉猫似的窝在那儿神志不清“搓宝剑”,还挺窝火的。
但到这会儿,他真是什么不爽都让她给消磨光了。
周清南闭眼捏了下眉心,见这丫头死活不肯接这杯茶,也不强迫她喝了,直接往旁边的边几上一放,弯了腰、重新半蹲回她跟前。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周清南轻声问程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