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我见犹怜,食指很细微地蜷了下。
骨子里有什么又开始蠢蠢欲动。
瘾念翻涌,他又想抽烟了。
“你慢慢吃,不着急。”周清南不动声色移开眼,语气很平静,说话的的同时,顺手还给程菲倒了一杯茶,倾身,推过去。
程菲飞快接过茶水轻抿了口,等喉咙里的那阵痒意缓下去,才清清嗓子,回他:“这里去兰贵还要好几个钟头,我早点吃完可以早点出发。”
周清南:“早到十分钟和晚到十分钟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好像确实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