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么说过。
程菲默,无言以对。
周清南牵着她走到公务车旁,松开手,弯了腰,一把将地上昏迷不醒的老李往肩膀上一扛,把人重新塞回公务车里。
车门刚打开,冰凉的金属触感便抵住了周清南的太阳穴。
周清南眼皮都没动一下,脸色冷漠,自顾自将老李摆在后座,还贴心地找了张薄毛毯,给年纪大了的老李盖上。
在旁边看他给驾驶员盖被子的光头:“……”
光头有种被轻视的恼怒,狠声狞笑,道:“周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阎王爷都来敲门了都能这么淡定,真让老弟佩服啊。”
周清南耷拉着眼皮,随手将薄毛毯理平顺,漠然道:“要么开枪,要么把这破玩意儿拿开,老子最讨厌被人用枪指着。”
光头被这人的凌厉气场震慑,脸色微变。
周清南漫不经心扑了下手,之后便抬起手,转过身,握住加了消音器的枪管,正对向自己的眉心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