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南语气漫不经心的,“几位长辈,好像有一段日子没聚过了。”
槐叔……夜啤酒?
程菲本来还在发愁,不知道能想什么办法把程国礼同志和蒋兰女士支开,让周清南一提醒,顿时醍醐灌顶,眼睛蓦的亮起来,欣喜道:“我这就给槐叔打电话。”
说做就做。
下一秒,程菲就从包里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