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柔弱娇媚的轻咛。
“……”余烈眯眼,下一瞬便将手指从她口中撤出。
意识到必须停下。
他的忍耐力已经抵达临界点。再多做一步,他怕自己真会把她就地正法。
余烈手指掐住程菲的下巴,垂着眸,目光沉郁地盯着她,忽然淡声说了三个字:“就今晚。”
程菲还有点迷糊,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解:“什么就今晚?”
“我已经等了你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