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应该是一种束缚。”秋余继续说,“已经出生的孩子不应该再被脐带捆绑。”
“但这‘脐带’没有捆上。”柯晨临伸手指了指红色毛线。
一直沉默的年轻姑娘终于开口了:“也许是把红绳捆上去,然后剪断,这样‘孩子’才能够挣脱束缚,脐带就像是各种约束的具象化。”
柯晨临没有应声,他不确定对方的分析是否正确。
脐带是束缚的具象化这个说法确实是有一定道理的,大娃娃也不一定就是“母亲”,也许也只是一种指代。
可看到这两个娃娃的时候,柯晨临下意识就想到了孟娟和孟婷婷母女,那些摆在办公桌上的奖杯。
仿佛是把所有的希望压在了一个孩子身上。
“那剪开?”吴姐不确定的抬头询问。
“等等吧。”秋余皱眉,“也许不是这个意思,如果出事了……”
“那个,不太对劲啊。”金成忽然说,他说话的音调有些怪异,像是被吓到了导致声音有些虚,轻飘飘的:“你们看教室门口。”
几位玩家齐齐抬头,发现教室外面已经挤满了人,都是学生。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探头探脑的像是在看热闹。
叶巍也混在其中。
这本身就不太对劲,尤其那些学生嘴角的弧度过于夸张,虽然没有撕裂开,但那么多人都带着同样热烈的笑容往里头看,着实让人毛骨悚然。
“快上课了。”一道干涩难听的声音响起,是那个怪物的。
“还有一分钟。”那怪物从学生堆里挤出来站在门口,“老师准备进来了哦。”
金成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然咱们还是一人提交一个答案吧!也就只有那么几个怀疑对象,说不定就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