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饥荒似的,应该是最符合“即将饿死”这一形象的。金信嘴上还有被剐蹭的口红,口红本体应该随着原本衣服的消失而不见了,他没发补妆,也没照个镜子,脸就这么花着。
回头真要饿死了他还可以无缝当鬼,挺吓人挺好的,省事。
至于柯晨临,他现在嘴唇都冻乌了:“你有事吗?”
金信就在旁边睁大眼睛围观看戏,他不玩斧头的,这时候他手里要是有一把瓜子金信肯定能磕起来。
裁判来的突然,但是金信没有阻止,相反他还看的挺乐呵的,
裁判的手在柯晨临嘴唇上狠狠的摩擦了两下,他实在是看着那乌青色不顺眼:“你是想找死?”
“倒也没有。”柯晨临挣开裁判的限制,在裁判的手松开之后他感觉自己脑袋更冷了:“要是没其他的问题我就先走了。”他现在没有时间跟裁判扯淡,再聊一会儿他可能真得交代在这儿。
金信终于拿着斧头站起来了,他冲着柯晨临摆摆手:“叔,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