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但柯晨临的状况太不对劲了。
这种房子也没有什么防盗设施,估计也是家里实在没什么可被偷的。
裁判爬上房顶,把房顶的稻草给掀开,将里头的竹竿给折断,就这么跳了进去。
他的落地点距离柯晨临蹲坐的地方只有一米,裁判看过去,却只能看到柯晨临的头顶:“你还好吗?”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去和柯晨临对话,干巴巴的说出这四个字。
看也知道柯晨临现在这模样和“好”这个字搭不上边。
柯晨临缓缓抬起头,裁判这才发现柯晨临的脸颊红肿了,甚至嘴角都有些开裂。
这到底是用了多大力气?!
裁判赶紧去吧柯晨临扶起来,然而柯晨临本人显然是没有想要站起来的那个意思,他就整个人靠在裁判身上,跟没有骨头似的。
“晨临?”裁判想要晃一晃柯晨临,然而就在他伸手扶住柯晨临肩膀的时候,柯晨临也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柯晨临亲吻了他的嘴唇,这个吻太过轻柔,轻柔的有些不像现在的柯晨临会做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