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母亲和爷爷奶奶的名字时,柯晨临停下了。
柯晨临从始至终没有什么大的表情,他很平静,而且这种平静并非伪装。
在敲门之后,柯晨临发现裁判握住了他拎保温饭盒的手,柯晨临看了眼裁判,发现裁判看上去比自己还要紧张。
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个男人。
但不那是柯晨临的爷爷,他有着和柯晨临相似的眉眼,只是脸色蜡黄,而且脸上褶子不少。
裁判握住柯晨临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弄得柯晨临怪疼的。
这人柯晨临认识,是自己的父亲。那个人生似乎只剩下了喝酒闹事的混蛋。
他大概也是裁判最厌恶的人类了。
这儿房门口并没有他的名字,也就是说他是被幻想出来的。
让他具象化的也许是柯晨临的爷爷奶奶,或者妈妈。
“我们走!”裁判拽着柯晨临就要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