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跟着我干什么?”
陈迹一如既往地不爱说话,神情也不算友好,眼神仿佛在说“我跟着你?厕所又不是你家开的”。
他这一眼好比火上浇油。
对,厕所不是关雪息家开的。
食堂也不是。
19路公交车更不是。
可他却偏要挨个地方踩点似的接近关雪息,不知有什么不良企图。
关雪息想不通,本能地察觉到不安。
可这不安没有理由发作。
平时没有理由,但现在的关雪息好比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他冷着脸,转过身,内心充满被关靖平和陈迹联手搅和起的失控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