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或追求者能爱他到这种地步。
陈迹对他是露骨的依恋,近乎病态。
关雪息戳了戳陈迹的胸口,忍不住问他:“你不困吗?”
“困。”陈迹说,“但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明早你就走了。”
关雪息无语:“又不是生离死别,你至于吗?明天再见面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