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迹不是故意计划,纯粹是心血来潮,等不及他回房间了。
其实关雪息刷牙洗脸,乃至拿毛巾擦脸的时候,他一直都在门口看着,好像这些无聊的动作能解读出什么似的,令他着迷,目不转睛。
吻是薄荷味儿的,陈迹惯用的牙膏熟悉的味道,占据了关雪息的口腔。
感觉就像他整个人都被自己标记了,陈迹越吻越深,得到了空前强烈的精神满足。
睡前那个吻比浴室里的更久一些。
这时关雪息的精气神已经好了不少,他是善言辞的人,讲甜言蜜语自然也顺手拈来,就看他愿不愿意开口。
此时此刻的关雪息,无疑是非常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