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卫生间坏了,去其他层上吧。”
郁言贴好腺体贴纸,小心翼翼的打开门,他见到少年清瘦的背影穿着服务生的服装,站在镜子前洗手,擦拭,烘干,少年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好奇他味道的举动,等他走后,郁言才从隔间里出来。
镜前有水痕画出来的大笑脸。
郁言看着那有些幼稚的笑脸,擦干眼泪从包厢中走出去,服务生静静的等在门口。
少年的脸上是被养父打出的淤青,拿着托盘走在他的身后,送他回到包厢。
少年是学校里的混混,同学们说他是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的可怜虫,无人教养,烂人一个。
他们不用说话,他们身份悬殊都是可怜人,命运摧残而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