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迁感叹道:“你是从小在家不知外头的人心险恶啊!”
郁言埋在被子里,唔哝一声准备起床,郑庭阳听见卧室里的动静,端着一杯蜂蜜水进来喂。
他半个脑袋都要从床上掉下去,郑庭阳蹲在床边接住把吸管递过去。
电话里的人喋喋不休:“我听我爸说的,你家老郑一直都在给京城长行商会办事,那个叫裴长忌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都给你关家里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去看看你?”
郁言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蜂蜜水:“我是怀宝宝不方便出门了....”
“等年后家里就让我接手公司了,你要不干脆把花店的工作辞了,过来给我当秘书,咋俩能天天在一块玩,我也能给你洗脑,让你天天和我待一块,咱们俩从小长大的情谊,肯定比郑庭阳靠谱啊!”
郁言喃喃:“我和庭阳商量过了..”
“商量什么?”
郑庭阳坐在床边给他按小腿,假装听不见向迁话里话外在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