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心率仪的节奏,好像有一根针在郑庭阳的神经上反复的戳动,挑动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心脏。
“小鱼,我们有孩子了。”他握着郁言的手,声音微颤。
在寂静的病房中,徒留这样空荡而心痛的话语。
郁言做的全麻,又因为信息素缺失和贫血醒来时间比正常人要迟了许多。
全麻的世界似乎比郁言想象中痛苦。
他好像穿进了曾经的时光中,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着郑庭阳的成长。